回去的路上,宋彪馬前坐著二兒子。
小崽子臉上的淚是干了,但還哼哼唧唧沒個消停。
讓他朝前坐,他不干,非要著他抱著他的腰。
“爹,團團今晚跟您睡好不好?”
宋彪咬著牙不應,也不看他。
但團團鍥而不舍,兩條細胳膊圈子爹爹的腰背,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