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養這些年好歹是看著點用,不算是白養。”
常尋走在最后,但他母親這話他聽得清清楚楚。
什麼好歹有點用,我用大著呢。
這話他現在也不敢說,省得又要被母親當著這麼多夫人的面說笑。
他又不是小時候,他不要面子的嗎?
就這,還不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