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閨的下人,那就得聽我的,都好生的伺候著,聽到沒有?”
剛才撂簾子的仇,柳婆子可還是記著的。
數鄉下婦人沒有見識,但眼神還好使。
被人看不看得上,還是看得出來。
剛才不是看不上嗎?現在知道了的份,就立馬變了個臉,果然是做下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