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判臺的兩名法,神皆有些不自然。
他們想知道那個人是誰,可是,如果白蔻要說,就必須要免除的罪行,那置軍法和國法何在?
看到兩名審判長猶豫了,白蔻冷笑著一字一頓:“你們也不用再審我了,就這麼說吧,我的上面,沒有人,所有的事,都是我一個人做的,只不過,我的運氣好而已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