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燁的臉變得凝重了起來。
“可是,當年調查的結果,明明是他自己失誤,您又是從哪里得到消息,說是我的父親故意引青城陷絕境?”
曾重冷笑了一聲:“我是從什麼地方知道的,你們沒有那個資格知曉,可是,青城是我曾經最好的戰友,曾經為軍人,我無法為了他手刃仇人,但是,我可以用我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