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燁的臉因靳首長的話便得更加沉了起來。
“所以,靳首長這是一定要扣下我的妻子,給扣下莫須有的罪名?”
靳首長嚴肅著臉:“裴先生,我理解你的心,但是,也請你理解我們為軍人的責任,裴先生,假如你再繼續在這里糾纏睛去,我只能警衛員了。”
這已經是打定了主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