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現在追到他了嗎?”
古淵只覺得心口有令人窒息的疼傳來,那顆心,仿佛被得千瘡百孔。
這世上,最疼的,果然是傷。但那疼痛之上,又滲出一點兒來。
“還沒追到呢。他對我就是對恩人一樣的態度,比對很多人都好,但我覺得他還不懂。
不過沒關系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