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穆丞相一早就起去上朝,馬車到了宮門卻沒有立刻下地,而是等在那里,知道定北侯那輛標志的黑沉香木馬車緩緩駛來,他才下地。
“定北侯留步。”
穆丞相快步走上去。
蕭君夙轉,擺浮,服上金線繡的暗紋閃著暗的芒,口屬于武將的兇圖騰猙獰威風,蕭君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