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君夙手了傷,特意洗漱一番,包扎了傷口才輕手輕腳的回去睡覺,他怕吵醒穆九,作已經放到了最輕,然而等他躺下之后,穆九還是察覺了。
穆九很相信蕭君夙,很多事也懶得,但不代表真的失去了警覺,可以放下對蕭君夙的戒備,但察覺周圍的一切,時刻保持一份警覺,那已經為的本能,與相不相信無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