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白,好孩子,你別說了,我理解傅老大。這一行,沒有什麽兄弟可言,隻要上有一點不忠的可能就不能留!”傅思雲說著站起來麵對傅思南,“傅老大,看在我跟了您這麽多年的份上答應我一件事好嘛!”
“好!我傅思南說到做到!”傅思南對這個多年的兄弟還是有恩在的。
“傅老大,別把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