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夏和鄭律兩個人重新回到指揮部卻都久久沒有說話,鄭律一屁坐在剛才的位置上自習看著資料,楚夏在他旁邊倚著桌子,最後還是楚夏先開了口,“怎麽了,怕了?”
“從加特戰營那天開始我就已經隨時準備好死在戰場上了,所以沒什麽好怕的。”
鄭律看著眼前雖然素穿著寬鬆的訓練服,卻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