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自上樓的卓雨萱並不知道陳姐和宜冰在樓下商議什麼,只顧著梳理自己的緒了。
其實早就知道舒逸然的態度了,要說多失也談不上,只是畢竟是個凡人,總是將悲傷的緒忍下來也會承不住,到了臨界值就會發泄出來。
哭過了,發泄過了,也就好了,對舒逸然的也不過是又耗去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