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老太太似乎還擔心舒逸然沒聽清,又高聲復述了一遍。
現在已經十分克制住自己的怒火了,要是放在年輕的時候,早拎著舒逸然的耳朵到卓雨萱面前去了。
“,我不明白您這話什麼意思,我已經按照您的意思跟卓雨萱結婚了,為什麼我想跟誰往,您還是要管著我。”
舒老太太簡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