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只是虛驚一場後,舒逸然頓時有種力的覺,出了診室也沒著急走,而是坐在外面的走廊上口氣,哪里知道卓雨萱會突然向他道歉。
“跟我道歉做什麼?”
他蹙著眉,好像還有些不滿。
“其實沒什麼事,可我還這樣大張旗鼓的,剛才還讓你抱我進來……”
“這不是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