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月,我並不是要置你,而是……”
“夠了!”冉心月厲聲打斷舒逸然的話,笑得格外淒楚,“難道你不是在打來電話的時候就已經給我定了罪名麼?總歸你就是不相信我,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?”
舒逸然好半天都沒有開口,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主要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在他的想象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