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那天卓雨萱來了醫院,最後卻那樣生氣地離開後,舒逸然就沒見到來過了。
心里不是不失落的,不過想著現在畢竟還對他有見,讓這麼快放下以前的事,好像也不太可能。
只是好幾天沒看到,很想見見。
舒逸然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,都說傷筋骨一百天,他現在再次傷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