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瑾洲心里委屈,他現在也不準備憋著不說了。
他把從照片上剪下來的甦棠單人照,小心翼翼地拿去書房,用膠水仔仔細細地粘在他的日記本上,然後就回到臥室,把整理品的甦棠抱進懷里。
“棠棠,我們能不能重新拍一次婚紗照。”
甦棠一愣,隨即想起來,當初結婚的時候,沒有配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