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末了,午後仍然很熱,不管不顧地擁抱了一切,讓人有不過氣來的覺。
程左剛輸完,閉著眼楮躺在病床上,他心里很難。昨晚,朱把拍的流甦和夏子墨的相片發給他,他假裝不在意地懟走朱後,開始認真地反復地看那張相片。
流甦一得的職業裝,脊背拔,頭發高高盤起,微側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