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,同病房的兩個病人都睡著了,面幽青,不知道夢里會不會有病痛和愁苦。
程左靠著床頭半坐著,胃里依然不舒服,全說不出來的難,尤其心里,竟然空落落的,說不出來究竟是一種什麼滋味兒。
母親回家了,在醫院陪護的珊珊也不知道在干啥,程左沒有心問,只能呆呆坐著。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