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一片沉寂,程左和白子豪似乎都被沉重的話題給住了,似乎都無話可說,又似乎所有的話都已經說完了,只剩下兩煙頭發出的微弱的在無聲地明滅著,訴說著無法言表的沉重的心事。
天終于大亮,程左帶著歉意看著幾乎一夜未睡的白子豪,苦笑著說︰“走吧,我們去吃早餐,有一家小吃店,是正宗的小籠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