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左醒來時,已經是第二天快要黎明了。他頭疼得劇烈,強忍著,起去屜里找了兩片止疼藥吃了,才回到臥室,靠著床頭半臥半躺。
上次喝得酩酊大醉,還是大學同學白子豪路過,那次丟人丟到家了。
當然了,這次也好不到哪里去,程左記得是妹妹和的新男友把他送回來的。
第一次見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