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西行想,流甦什麼時候有的男朋友呢?這一點,在他心里是不願的,是抗拒的,是突然的,是讓他痛苦的。
不能再邀請流甦出來吃飯了,人家是有男朋友的人,再邀請似乎不妥當。
況且剛做完手沒多久,他也不可能讓在這麼冷的晚上出來。
項西行一個人走進了「聚一聚」燒烤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