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閑聊的時候,流甦心里突然冒出個奇怪的念頭︰程左怎麼樣了?有沒有醒過來?這個大年夜,誰在醫院陪著昏迷的他、昏迷中,他知不知道今天過年?
想到這些,流甦自己都覺到奇怪。自從知道程左背叛婚姻的那一刻起,對程左所有的便徹底消散了,不願意看見他,不願意想到他,不願意聽見他的消息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