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去的地方。”
凌楚楚並無意多說自己這一年的經歷,和他之間還沒有悉到可以聊這些的程度。況且他只是一個凡人,對于鬼啊神啊之類的東西怕也是不信的。
“楚楚,不能從朋友開始做起嗎?”
韓無缺心里有些苦,這子本就無心與他談,或許會理會他,也不過是看在莎莎的面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