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顧那種可以毀滅了人的疼痛,繼續想著……
不久之後……
終于,腦中開始浮現出一些零零散散的對話,雖然不完整,卻足夠讓他欣喜若狂了。
“你、你,反正你跟我走就對了,從今以後,我會保護你。”
“神經病。”
……
“做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