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冷眼相對,仿佛剛才的那一刻旖旎瞬間消失得幹幹淨淨。
原本還熱起來的房間,溫度瞬間降了下去。
墨北霆站在那,腰得筆直,一雙狹長的丹眼深沉得不見底,如一潭死水一般毫無波。
可他的一雙眼睛卻沒有離開過裴初九。
他站在那,帶著幾睥睨眾生的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