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了之後,白蘇蘇也就不矯了。
咬了咬牙,冷冷道,“裴初九,這個你應該十分清楚才對,這個事難道你自己也不清楚嗎?”
咬牙道,“這個事就是我做的,怎麽樣?”
“……”
白蘇蘇的眼神有些倨傲,看著倒是有些得意。
裴初九看著眼神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