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北霆的憤怒幾乎要衝破頭頂。
兩人雙目相對,隻覺得臉此刻的空氣都變得有些不大對勁了。
“上頭條又怎麽了?你上的頭條還嗎?”墨北霆咬了咬牙,直勾勾的盯著裴初九,仿佛要把渾盯出一個來,“你什麽時候怕過了?”
什麽時候,這麽慫過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