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悠憋著笑,和田文文一起離開了家,走了很遠還聽見杜母在哭鬧。
“一哭二鬧三上吊,你婆婆這些花招真是搞笑。”田文文趴在樹上笑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陳悠也笑的胃疼,“這才是悲慘的開始,杜默青轉移財產以為我就沒辦法了嗎?看我不攪得他家天翻地覆,犬不靈。”
田文文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