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默青著鼻子,“媽,你不是睡了嘛?”
杜母指著門口的陳悠:“來我,說你傷了,我能睡得著嗎?是鼻子嗎?是陳悠打的嗎?”
“媽,我們的事你不要管了,讓我們自己解決好嗎?”杜默青口吻很無奈。
杜母一聽就來火了,“你現在嫌棄我了是不是?你小時候那麽調皮搗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