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北寒:“下次你請我。”
陳悠不好說什麽了,隻能等下次了。
午後兩人並肩走回公司,陳悠跟在易北寒的後,踩著他的影子,在要上公司臺階的時候,他突然停下,便毫無防備的撞了上去。
鼻子撞的痛的不能忍,捂著鼻子:“你怎麽突然停下了,我的鼻子斷了,好像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