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柳哼了一聲:“不要以為我道歉就是怕你,易總是我的,你想都別想。”
陳悠:“我真沒想。”也不敢想。
“最好如此。”石柳踩著高跟鞋趾高氣昂的走了。
陳悠喝著石柳煮的咖啡,味道非常好,心頭想著鄭月蘭,其實也不是真的想要害公司吧?否則也不會將自己廢棄的底稿傳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