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悠隻覺被無數雙眼睛看著,恥的紅了臉,“沒事。”掙了掙,試圖從他懷裏逃開。
“別,給我看看。”他說,然後手就解開了額頭的紗布。
陳悠低著頭,覺得到他靠近的呼吸噴在額頭上,的。
聽見他說:“幸好傷口沒事,已經消腫了。”他小心翼翼的將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