環顧四周,這是一個非常奢華的包廂,設小舞臺,舞臺中間有一鋼管,有一名的兔郎舞著惹火的軀正在跳舞。
另外幾名兔郎窩在男人邊談笑風生,充當陪客,前來的客人不多,除了他們一共兩位,其中一位陳悠一眼就認出來了,就是那天和易北寒一起見過一次的洪總。
想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