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我來晚了,讓你吃虧了。”他很疚。
陳悠閉著眼睛微笑,“沒有,你來的時間正好。”也沒吃虧,咬了杜默青幾口,可沒手下留。
當然,不會說出來,萬一易北寒追究起來剛剛自己和杜默青發生了什麽?這還真說不清。
當然,不是說不清,而是不知道怎樣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