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下一隻火盆,裏麵燒著碳火,碳不是好碳,煙火氣很大,嗆鼻的很。
“阿淵,這是我的老師寒柏川,請的郎中都說沒治了,你幫我看看。”
謝玉淵三手指搭在寒柏川的腕間,凝神診了一會,又掀起他的眼皮看了幾眼,低聲道:“他得的是傷寒,滴滴答答的應該拖了有好幾個月了,病很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