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會害。”
羅媽媽驚得抬起頭,對上那雙如鐵鏽一樣的眼睛,嚇得連磕三個頭,退了出去。
一走,高櫟聲音沙啞如生鏽的刀劍相撞:“阿淵,若不是你娘瘋了,我……”
“舅舅,娘沒瘋,娘是清醒的。”
“清醒的?”
“清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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