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玉淵獨自進了屋,目落在高氏的手上,心裏咯噔一下。
自打三年前二舅舅過世後,這佛珠便藏了起來,如今又拿出來……
高氏指了指一旁的椅子,“坐吧。”
或許是高氏的檀香木佛珠用料極純,謝玉淵剛一坐下,便覺得安神靜氣。
母倆四目相對,都有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