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天的第一場雨,在夜時分稀稀瀝瀝落下來,夏天的最後一點鬧騰也沉寂了下來。
江府宅,一襲青裳的男子疾步而來。
男子冠發、黑眸,一風塵,沒有打傘。
張虛懷見他來,臉一變,詫異道:“你怎麽回來了?”
李錦夜擺擺手,“怎麽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