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午時,玉淵正在庭院裏擺弄草藥,突然眼前一陣風刮過,抬頭,蘇長衫一臉怒氣衝衝地站在麵前。
“李錦夜呢?”
玉淵指了指書房。
蘇長衫一撂袍,走了兩步,突然退過來:“你是高玉淵,你怎麽在這裏,還是這副鬼樣子?”
玉淵輕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