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了一半,太後便沒再說下去了。
傾在想,太後雖為上一屆的宮鬥勝利者。
想來也是經曆過不事,這才走到今天這一步的。
笑著寬太後,“姑母若是舍不得,屆時您給小公主尋個近的好郎君不就了麽?
最好是讓嫁到京城,這樣就能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