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有什麽好看的。”
沈夫人嗔地橫了男人一眼,“再說了,咱們親也好幾年了,您不是一直都看著麽?”
話說出口,才意識到自個說錯了話。
其實他也不是一直看著的,起碼在他失明的那幾年,他是看不見的。
在他失明期間,他總是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