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南王:“賢侄過獎了,本王可是人在京城,什麽都沒做,什麽都不知。”
睿親王:“其實,即便是咱們幹的也不怕,屆時北臨國都套了,他哪裏還有閑心管咱們。”
“再說了,凡事講究證據,他要是不介意再一點的話,咱們不怕再給他添一個殘害親叔和弟弟的臭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