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那兒,他隻是呆呆地站在那看著石碑,一言不發。
即便他隻是站著不說話,也一正氣。
一開始,他隻是淡淡地看著石墓碑。
漸漸的,雙眼噙滿了哀愁。
那眼底的哀愁,是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傷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中年男人眼裏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