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上的燒完全退了,整個人也舒服了不。
隻是頭還有些昏昏沉沉的,裏也沒味兒。
掀開錦被,就抬腳下床。
被子被掀開的一瞬間,有淡淡的龍涎香在鼻尖一晃而過。
傾蹙了蹙眉,特意彎腰去嗅被子上的味道,卻又找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