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……”春桃放下手中白玉梳子,鄭重跪在白卿言側,紅著眼哽咽道,“春桃知道,春妍背主就是打死都不為過,奴婢只求姑娘能饒春妍一命,不是奴婢心,奴婢只是想全了春妍曾救過奴婢一命的誼。”
看著純真溫厚的春桃,半晌嘆了一口氣將春桃扶了起來:“罷了,只要不做出害我白家之事,看在你的份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