繞過書桌,吩咐春桃給拿狐裘大氅。
春桃忙抹了把眼淚,給白卿言披上狐裘,出了門才猶猶豫豫問了一句:“大姑娘,這春妍怎麼置?!要不然……打發了?”
深深呼出一口氣,才勉強住自己心頭的怒火,還沒有到時候,春妍留著還有用。
太了解梁王那個人的毒辣,也了解梁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