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所有涼穿過爐火都捂不熱,下滿腔的憤言,低頭道:“阿寶明白!”
你死我活的仇恨,遠沒有這種摻雜著親與悲戚的背道而馳,來得更讓人心灰意冷,如同鈍刀割,疼得食難咽,寢難眠。
大長公主頭脹痛哽咽,半晌才含淚將白卿言摟在懷中,閉上眼心疼不已,只覺整個人被夾在家國之間左右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