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容衍索玉蟬的手一頓,轉過頭來,深邃的眼廓中目極為寡淡,深斂著一不可察覺的詫異:“你是說……白家大姑娘?”
“正是!本來屬下還想拿到白大姑娘的筆跡來比對,可白府下人不打容易買通,也……不容易混進去。”蕭容衍屬下單膝跪了下來,“請主子恕罪。”
窗外檐角描繪梅花的懸燈被隆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