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年紀,便有如此心,如此大智,倘若再假以時日,該是怎麼樣的人?
蕭容衍不由想起自己的母親,手指微微握了玉蟬。
他從不因男之別輕看任何子,早先便覺得這位白大姑娘手段了得,心城府更是了得。今日一茶,蕭容衍對這位白大姑娘已不僅僅只是刮目相看。
他心口熱